舞台

Mon
17
Aug

劇場魔法師Julie Taymor

【文:Seth Chan / 圖:網上圖片】本文轉載自八月號(vol 51)《△志》

相信不少讀者最近都會留意到網上一段《仲夏夜之夢》的宣傳片——片中角色造型奪目鮮明,大都戴上面具和穿上大型的戲服,演出結合了大量優美和創新的舞台效果及投影,令這部創作於十六世紀的莎劇增添了一分時代感。這個將莎士比亞作品弄得翻天覆地的前衛導演,竟然同時導演過《獅子王》和《蜘蛛俠》兩套百老匯音樂劇,到底她——Julie Taymor,是何方神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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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
12
Aug

回歸村校,重新學習 — 鄉土學社「活現昇平-村校.藝術.大笪地」

【圖片來源:活現昇平】

村校其一特色,就是與大自然相偕並存。學生於自然裡,學習與它並生。村校建於眾山環抱之內,學生善種樹、務農,師生均在樹蔭下成長。村校座落於村內,同學、師生從小互相認識,鄰里及社群關係密切,事無大小互相照應,人情濃郁。然而 90 年代起,因政策及環境變改,村校逐漸變得零落——打鼓嶺坪輋昇平村的昇平學校,則是其中之一。昔日熱鬧情境褪色,剩下寂寞校園。於過去一年,鄉土學社的師生遂踏入昇平村,與村民建立關係,試著將校園重現,從中爬梳學習、農村、社群間的關係,思考生活應有的面貌。

Mon
10
Aug

西九挪亞方舟以外,我們可有自由? — 訪黃津珏談西九街頭表演發牌制度、香港的公共空間

當西九文化區管理局(下稱西九文化區)指,文化區的經營將盡量開放和自由,又指歡迎街頭藝人前來作「街頭藝術」;另一邊廂,卻有吹口琴伯伯,在街頭賣藝時因 5 元而被捕。政府對街頭藝術,究竟是寬容,還是嚴苛?在西九文化局裡發生的「街頭藝術」,其實又意味著甚麼?昨天西九舉辦「自由約」,邀請來眾多街頭藝人內進表演;但在入口外面的街頭上,卻有一群街頭藝人眾集於此,手上舉著「往非公共空間」牌子,拒絕到場內演出,堅守街頭。其中一位表演者,是一直關注香港公共空間發展的音樂人黃津珏。

Mon
10
Aug

藝術家是沒有創造力的—— 訪編舞家趙梁

【文:一一 / 圖:上海文化廣場】本文轉載自八月號(vol 51)《△志》

一直以來,趙梁都不斷嘗試在不同空間、環境和劇場跨界創作,今次上演的舞蹈劇場《幻茶謎經》,靈感起源於法門寺出土文物——唐朝皇帝李儇的精美茶具,以茶為線索,演繹了一位亦真亦幻的女子的愛情和人生。

Sun
09
Aug

舊地重遊 —— 訪甄詠蓓

【文:雲子 / 圖:甄詠蓓戲劇工作室】本文轉載自八月號(vol 51)《△志》

告別舞台六年,原以為甄詠蓓終於戲癮發作,忍不住要回歸舞台,提醒觀眾,「我還是個演員」。她卻說其實當初根本沒想過要參演。雖說是演員出身,但甄詠蓓卻自言戲癮不大,當了六年導演,反而享受這身份帶來的樂趣。本來決心只當即將公演的《狂揪夫妻》導演,拍檔黃秋生建議她演,她還花了整個月時間來考慮。後來同事的一句「導劇常有,好拍檔不常有」,推動甄詠蓓這次久休復出。

Sat
08
Aug

愛,一直都在 ——中英劇團《大龍鳳》

【文:雲子 / 圖:中英劇團】本文轉載自八月號(vol 51)《△志》

宅男阿哥陰差陽錯下,在網絡見到未來妹夫與伴娘的床照!正當阿哥不知所措之際,阿爸、阿媽及阿妹陸續知道真相。看似相處融洽的一家四口,所有問題突然一次過爆發。最後阿妹竟然當著眾賓客的面,公開這幅相......這個來自網絡的故事,不知孰真孰假,雖然現實往往比戲劇更荒謬。

Fri
07
Aug

激發身體的可能 ——《泰特斯2.0》

【文:何阿嵐 / 圖:鄧樹榮戲劇工作室】本文轉載自八月號(vol 51)《△志》

《泰特斯》,是莎士比亞首部劇作,亦是他流傳的三十二部劇作中最殘酷血腥的一部。故事講述羅馬將軍泰特斯打敗哥特王凱旋歸國,並俘虜了哥特皇后塔摩拉及其兒子們,泰特斯把塔摩拉的長子當作祭品以慰他在戰事中死去的十多位兒子,其後引發了永無休止的復仇事件。而劇中更演出了謀殺、碎屍、強姦、食人等情節,觀眾與男女主角一同面對復仇下家破人亡的悲慘結局。劇情的殘忍甚至被學者質疑過這是不是莎士比亞所創作,這部作品多年來也成為他最具爭議性的作品之一。

Sun
02
Aug

天堂沉下,何以在人間?——評演戲家族《天堂之後》

【文:梁妍 / 攝:Yankov Wong】本文轉載自五月號(vol 48)《△志》

海報和導言都暗示這個戲是沉重的,但怎樣用常人印象中相對輕快的音樂劇形式去處理一個沉重題材?而導演方家煌談及創作動機,是要回應剛過去的2014年,編劇司徒偉健更直言「希望能將一個曲折離奇的故事放入一段大時代的背景」。創作團隊不僅要講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,更要審視和思考故事所處身的當下這個大時代,看人、事、世三者如何交纏互應,但是否可以做到呢?這是筆者進入劇場前的兩個問題。

Fri
31
Jul

異鄉如夢 — 訪郭梓祺談一髮溪《他鄉》

【圖片來源:一髮溪】

「閔太太見了笑著:『阿玉哥,他們這種……』」,張愛玲的未完成作《異鄉記》,就止於這句話。欲言又止,就像電影放映中途時菲林突然燃燒,又像一首在高潮處迭然停止的古典樂曲——叫人意猶未盡,又強烈激發著讀者求知的慾望。這篇 3 萬字的殘稿,亦是她一而再、再而三要繼續書寫的文章。在一封寄給摯友鄺文美的信中,她說到: 「除了少數作品,我自己覺得非寫不可(如旅行時寫的《異鄉記》),其餘都是沒法才寫的。而我真正要寫的,總是大多數人不要看的.......《異鄉記》﹣﹣大驚小怪,冷門,只有你完全懂。」冷門?大驚小怪?何以會有這樣的評價?究竟在這個故事當中,透露了多少張愛玲自身的故事?

Tue
28
Jul

聆聽被困在迷宮裡的人 — 同流《魚躍記》

【圖片提供:同流】

在困頓處,究竟是甚麼拉人一把?如你曾經歷過低潮,大概不能忘懷曾溫暖你的人,因為那極為希罕。身陷迷局裡的人,在社會裡常被斥責,他們的脆弱常被埋怨的,不思進取則是批評的理據。然而我們,可曾細心聆聽對方的聲音、他們的掙扎?他們或許已經經歷過太多的挫折,或不需任何確切的答案,而只需一個溫暖的擁抱;如有甚麼能令人脫離孤獨或困頓,那應是傳自手心的溫度,而非無盡的指責。而今次同流帶來的《魚躍記》,就是這樣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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